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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南开老三届通讯》第七期(3)  

2014-11-04 10:46:23|  分类: 文章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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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蹄

 

1967届高二5  陆明理

 

 那一年,经大家举荐,我成了集体户专职的“大师傅”和“饲养员”,负责给14个人做饭和给两头猪喂食。这两头半大的“克郎子”(指劁过的小猪崽儿)是队里为了改善我们的生活,安排社员带我坐着拖拉机去蒙族聚集地买回来的,其中就有“白蹄”。

白蹄身长腿壮,高大英俊,队长看了预言将来育成后一定能出肉。社员都是挖野菜加糠麸子给猪吃,我们不会喂,见它不爱吃就直接喂毛粮——似乎有些败家。猪这玩意挺聪明,有好的不吃赖的,因此行市一个劲儿地涨,嘴越来越刁。眼看着白蹄一天天长大,地里的玉米、高粱也开始抽穗,也不知白蹄什么时候尝到青苞米的味道,这下子可坏了,每天尽想法跑出去啃青,一啃一大片,很糟蹋粮食。即使我们把猪圈加高也挡不住,一人多高的院墙,基本不用助跑一跃而过,粗粗的铁链子没有转环一拧就断。那时侯“白蹄”可没少给我们找事儿,也没少给队长上“眼药”。那些看青的(队里指派专门保护大地庄稼的人员)对“白蹄”恨得咬牙切齿。白蹄狡猾得很,跑得又快,抓不住。这如果是社员家的猪,看青的早就开枪打了(当地一种从前面装火药和铁砂的火枪),由于碍着知青的面子,攥着枪又不能打,每次

被押解回来,我们心里都很无奈。社员们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忙累了一年就指望多打粮食糊口养家,眼看到手的粮食让猪祸祸了谁都心疼。“白蹄”确实干了许多坏事,包括我们知青自留地也没能幸免,就在房后很方便嘛,靠吃粮食长到二百多斤。

后来实在管不了了,决定终止继续喂养。请来擅长杀猪的社员王福顺主刀,没想到光肉就出了近二百斤。此后我们顿顿都有肉吃,社员来了也一起享用,就这样一个星期就造光了。还好,留了一小缸猪油,继续过日子。

“白蹄”给我队知青留下深刻印象,每每看到这张照片,它的故事就在我的脑海里翻腾。

  

作者简历:1967届高二5班,19688月下乡福安屯,1971年选调大庆油田,后调回天津纺织机械厂工作,历任科员、车间书记、经营处书记,配件公司书记经理,2009年退休。


《南开老三届通讯》第七期(3) - 一枕清霜 - .
 
《南开老三届通讯》第七期(3) - 一枕清霜 - .

  

扒苞米

 

14中学1967  王媛

 

金秋时节,队里所有男女劳力都去扒苞米。

有一天在西南的地块干活,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太阳还有一竿子高。我和宋世文为了多挣二分工,就又要了一根短垄,感觉很快就能拿下。于是我俩埋头猛干,谁也不说话。扒呀,扒呀,不知不觉太阳已经不见了。当我抬起头才发现周围已经没有几个人了。我俩被落下了,无奈只能更加快干。扒呀扒,心里一遍遍背诵伟人的语录。不知不觉中四周已经静悄悄,社员干完活都回家了。这时我心里开始打鼓,害怕了。于是我们对着扒,这样能看见还剩多少,互相鼓励也有盼头。猫着腰,手就象卓别林拧螺丝一样,机械地扒皮、掰、扔、扒、掰、扔…… 心想这玉米怎么这么多呀,怎么总扒不完这铺子呢!这时天已经基本黑了,突然间我低头时看见后面远处有亮点时隐时现的!顿时后背发凉,镇静下来安慰自己,是萤火虫。深秋还有萤火虫吗?这时止不住思绪总往死人磷火上想,一下子就更害怕了,它要是跳过来咋办?那会儿离宋世文还有一段距离,不敢跟她说,只好壮着胆子继续扒。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接头了,她看了看竟然大声说没事儿,没有鬼。我俩慌不择路,在垄沟里跳着跑,根本不敢回头。走在黑乎乎的树趟子里止不住的颤抖,哆哆嗦嗦一溜小跑呀。经过曾发生小孩子落井疑案的那片区域,更加剧了我俩的恐惧。宋世文比我胆儿大,一边走还一边唱。当时我们只有一个念头,快飞回家。现在回想起那歌声都不是调儿,有鬼也得被我们吓跑了。

我俩回到后舍,忍不住还掉了几滴眼泪。事后几天听说,那天有其他队的社员在那片地里看庄稼。哇,居然是自己把自己吓坏了!

                               

   作者简历: 南开中学王林之妹。1967年初中毕业,1969 4月投亲靠友下乡福安屯,1975年到哲盟卫校学习,后调回天津工作,现已退休。

 

《南开老三届通讯》第七期(3) - 一枕清霜 - .
 
《南开老三届通讯》第七期(3) - 一枕清霜 - .

  

我的两次高考

 

1967届高二2  刘文考

 

年过花甲的岁月很轻松。许多年轻时觉得沉重无比的心理负担,在经历岁月的沉淀与筛选后,不知从何时起一下子释然了。

我到内蒙古插队后经历的两次高考,就曾经是让人啼笑皆非的一个心结-----长久以来不愿示人,不想提及。因为实在想不通:竟然还有这样的咄咄怪事连续两次发生在我身上!

现在好了,不但放下了,还逐渐从中体会到了那么多平常人的善意。今天把它写出来,也是对那些在特殊历史环境中对知青给予过关怀、帮助、提携的人们的一份敬意与感谢。

第一次是1973年。鉴于1972年的大学入学有过检查知识水平的环节,知青们便开始到处借书,复习功课。而此前推荐入学的办法,因为出身问题,我想都没想过还有上大学的机会。1973年要考试入学了,我立即报了名。

全县集中设考场,统一阅卷。考前总觉得复习时间短、心里没底。结果试卷发下来一看,顶多是初中毕业的水平。对我们这些高中生来说,除了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几乎都可以考满分。后来听说,我的作文还是阅卷组的范文,心想,这回总成绩大概得名列前茅了。当时双泡子公社管文教的杨干事还高兴地对我说:大刘,考得真不错,请我喝酒吧,要不是考试,你这辈子也别想上大学了。听完他的话,我着实高兴了好一阵儿。

考试结束后的一天,突然在大队部的报纸上看到:辽宁有个叫张铁生的知青给上面的领导写了封信,认为凭考试成绩入大学是不合理的。

结果,按出身推荐入学我排在最后,好不容易盼来可以考试入学了,临了还是按出身录取,空欢喜了一场。用当时老乡的话说,这往哪儿说理去?!                         

多年后,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耿飚在批判“四人帮”的文章中说道“还有张铁生那个小王八蛋”,到底有人用这么形象的语言刻画了这个跳梁小丑,当然也包括对那个特殊年代的愤懑与批判。

由于我当时给通辽县的中学生排球队当教练,和教育局的人接触多,无意中和主管招生的杨副局长说起此事,她先是哈哈大笑,然后一脸无奈地说:别灰心,还会有机会的。

    再话说第二次。1975年县教育局和县体委联手把我推荐给了吉林省延边师范学院,同时对前来招生的老师说明,此人出身是反动资本家,能不能想想办法。招生的人说,这种情况可以协调,因为要体现党的政策----不唯成分论,可以按百分之一的名额,作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录取。但是需要全省平衡。然后约见了我,谈了很长时间,主要是问知青在农村的实际生活状况。两位四十岁左右的老师都是“文革”前的大学毕业生,其中一人还是北京人,说话诚恳、和蔼,充满对知青的同情。至今回忆起他们的长者风度,以及难能可贵的不以出身视人的品德修养,可以说影响了我一生的为人之道,为师之道。

一般学生的录取很快结束了,两位招生的老师临行前还告诉我耐心等待,全省平衡后哲盟能分到一个名额也是你。时间过得很快,有人都收到录取通知书了,我找到杨局长,她说:你这个名额肯定得最后招,再等等。

大约又过了十来天,大队会计通知我说:接了一个电话,让你到县教育局去一趟。我开始觉得不对劲儿,如果被录取肯定会收到通知书,难道是让我自己去当面拿吗?带着期盼与担心急急地赶到了杨局长的办公室。一见面杨局长就冲我大声说:刘文考,你开什么玩笑?你到底什么出身?你怎么瞎填呐!一连串的质问让我摸不清头脑,我说在天津销户口时派出所在登记册上写的是反动资本家,班主任告诉我的也是反动资本家。

就这样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杨局长才说:“你知道费了多大劲儿才争取到给哲盟一个指标,结果你档案里没有反动俩字,民族资产阶级出身的人不能作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要知这样,走一般名额不就完了吗?学校又不允许换人,只好交回去了。可你怎么办呀?”

我愣了好一会儿,只记得说了一句:“不反动还不行了”。

就这样又沉默了一会儿,杨局长说:你先别回村儿,我再想想办法吧。事后得知,为了我这个普通的知识青年,五十多岁的杨局长顶着炎炎夏日,亲自找到盟教育局的左副局长,马副局长,向他们寻求支持。最后把我安排进了盟师范学校汉语班。毕业时马副局长已经调任哲盟艺术学校校长,点名把我要去教高中语文课。1979年又推荐我参加内蒙古师范学院的招生考试,终于顺利踏进了大学的校门。

在这个过程中,还有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他们都在我需要时伸手相助。教育局的张干事是刚参加工作的大学生,几乎所有的手续都是他三伏天骑自行车去办。去一趟双泡子公社来回就是三十公里。回到市里也得跑多个部门沟通、联系、求人说好话,每次见到他都浑身是汗。县体委的裴主任,杨会计、彭教练、朴教练为了我能上学,几年中不知联系了多少所学校,招待了多少现场招生的老师。

我从心底感激他们,感激这些为知青出路操心费力的人。他们无法改变当时的社会乱象,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在帮助我们这一代弱势的青年人,让我们找到更加适合的岗位去工作、去奉献。

青春的岁月留给我们许多如今的人难以想象的艰难与坎坷,更有难以再现的激情与活力;有动乱留给我们的屈辱与坚强,更有终生难以忘怀的恩人与朋友。正是这些经历,沉淀成了我们这一代知识青年宝贵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它使我们较早地走向成熟,它教我们懂得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做人原则,它时刻鞭策着我们珍惜得来不易的工作机会,它更让我们学会了理解与宽恕,学会了放下,学会了轻松。

最后衷心地祝愿:好人,一生平安!

 

作者简历:1967届高二2班,19688月下乡内蒙古哲里木盟双泡子公社福安屯。 2007年自中石油物探局中心学校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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