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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马年春节记事(2)塞翁失马  

2014-02-02 20:15:27|  分类: 即兴随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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丙午年(1966年)春节是我考入南开中学的第一个春节。我是南开少年部的大队壁报委员,课余时间与学长一起出“红领巾园地”的黑板报。春节前夕,我把红领巾和三道杠洗的干干静静、晾干后叠得整整齐齐的。大年初一,我穿上新制服,戴上红领巾、别上三道杠臂章、胸前带着南开中学的校徽,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父亲驮着我去给亲友拜年。在亲友家中,我身上“红领巾、三道杠、南开校徽”这三个标志会成为父辈人的话题,长辈们也免不了说些称赞的拜年话。我很虚荣我很快乐。

 

难得的学习环境我却只读了十个月的书。“文革”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文革运动怀疑着、横扫着、荡涤着整个中国大地,触及着每个家庭和每个人的灵魂。我和我的家也不例外。

 

在校园里,我们停课闹革命。起初是在学校里搞“彻底批判复辟老南开的资产阶级教育路线”,后来又走出校门与工农结合上了,形成了整个天津市范围内的工农商学兵(荣复转退)两大派组织。学生精英们都成了职业的政客。复课没指望了。学校里除了与社会挂靠的两大派组织外,一夜间又成立了几十个小型的战斗队。人数有多有少,自行组织自我管理。我和我班的王国华、傅毅民、张仲连四人,在中楼地下室里的一间储藏室里,组织成立了《红旗公社》战斗队。我们到校总务处领来油印机、油墨和纸张,就住在地下室里,一天到晚忙着印发传单,转发来自北京的文革动态。

 

这样,前前后后在校园里待了三年多,度过了196619671968.那年月,除了数理化不学以外,学校革委会还会适时地组织学工、学农劳动。学工劳动,我去过天津第四铁丝厂干过拔丝接线焊工,去过天津3522厂当过汽车装卸工;学农劳动,我去过天津西郊区当城割过麦子,去过天津东郊区军粮城背过稻子。也别说,就这三年,和南开同学、学友们在一起,熏了熏、滚了滚,不知不觉中感到身上多了点味儿。这点味儿是南开味儿,着实让我受益匪浅,让我一生都在为文化的不足与缺失在努力着。

 

三年文革后紧接着就是六年北大荒的下乡。这是集劳其筋骨、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的全方位的锻炼。春天,我们打赤脚、踏进冰冷的水田里去播种;夏天,我们背朝灼阳、在酷热的麦海里挥镰割麦;秋天,我们环包六条垄、踏着初雪去抢割大豆;隆冬季节,我们在暴土扬长的场院上脱谷,在冰雪中刨粪、修水利……像全国千万名知青一样,我们这一代人的青春就在这样的磨砺中、伴随着不可实现的梦想、在贫下中农的再教育中逝去了。我们滚上了一身泥巴。我们锻炼成了贫下中农二世。

 

一晃,己酉、庚戌、辛亥、壬子、癸丑、甲寅年过去了。我们的青年时代过去了。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了。随着知青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返城,参军的、上学的、转插的、病退的、困退的、婚嫁的……对无奈的、仍坚持在农耕第一线的知青来讲影响极大,他们在困惑着,他们在挣扎着。

 

在那辗转反侧的不眠之夜里,在那反复纠结的旷日思绪中,在艰苦劳作后拖着疲惫不堪的双腿的回连的路上,那些无解的方程和思索过后的那些多解的答案,就像大海的波浪,接踵而来,排山倒海般地涌进而立之年知青们的脑海里。他们纠结着、无奈着。

 

这多量的信息与思索,能给我们知青带来什么呢?是喜?!是忧?!是困?!是惑?!这就是丙午马年及其马年之后共和国老三届一代人的苦恼。这段苦恼的故事能否是塞翁失马呢?

 

马年春节记事(2)塞翁失马 - 一枕清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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