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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感念南开》:校园撷趣  

2014-08-31 12:13:48|  分类: 《感念南开》电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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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 园 撷 趣

 

1968届高中  高世瑜

 

每当我掩饰不住“出身名门”的骄傲,向人宣称我是南开中学的毕业生时,其实是多少有点心虚的。因为,尽管从19651969年我们在学校不仅足额而且“超额”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高中时光,实际上却只上了一年学——我们被历史永远地定格在了一年级。直至今天,我们已满头华发。

1965年的9月,16岁的花样年华。当我戴上校徽,在秋日的阳光里,走进北楼那位于高台阶上的高一1班教室时,心中充满了舒畅与自豪——因为如愿考上了南开中学,而我所在的高一1班又是那么优秀:同学们都是来自各校的优秀生,学习成绩自不必说,51名同学中,竟有38名团员、7位原团支部书记,几乎所有人都是初中的班干部。虽然从来没有人宣布过一班就是名列第一,但我们自我感觉良好:我们是这个年级的“排头兵”!

只是,我们这群骄傲、天真的小女生只顾全身心地投入新的学习生活,做梦也没有想到,那时我们的头顶上其实已是乱云翻滚、山雨欲来,它给我们仅仅留下了一年的短暂学习时光;特殊时代的特殊学校生活,回忆起来可以说是五味杂陈。有感慨,有愧悔,有无奈……但,我还是把那些沉重话题放弃了,只想在记忆的碎片中撷取一些有趣的片段,让已经年华老去的同窗学友们在回首青春往事时,能记起更多的快乐、更多的笑——哪怕那笑也许包含着眼泪。

 

课堂记趣

进入高中,面临着沉重的学习压力。课堂是枯燥的,但是不时也会有令人捧腹的插曲出现,给我们紧张的学习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作为文学爱好者和语文课代表,最喜欢上的当然是语文课。教语文的潘城书老师,年轻漂亮,梳两条大辫子,衣着帅气得体,在那个补丁越多越光荣的年代,多少显得有点“另类”。她讲课风趣,富于表演才能。开学后第一篇作文题目好像是《发榜前后》,要求讲述中考发榜时的经历与感受。此后的作文分析课上,潘老师读了一位同学的作文片段,其中有:“老师拿着榜过来了,同学们像一群鸡一样涌进了教室。”她俏皮地戏谑道:“什么是拿着‘榜’呀?是背着还是扛着?”并诙谐地做出扛东西的样子,“同学怎么能像鸡呢?就那种到处乱跑、满地拉屎的鸡?”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很长时间,同学们还常拿“扛着榜”取笑。

教英语的马孟扬老师不大善于言辞,他的英语好像比汉语讲得更流利。上课时常常会自顾自地讲起英语来,意识到后又赶紧道“sorry”,学生们往往是一头雾水。尤其是我们这些从外校考进南开高中的学生,初中是在“贼斯义斯哦布科”(This is a book)的“津味英语”中读过来的,马老师的正宗发音和英语问答,使我们感到很新鲜却也有点不适应。记得开学后不久,一位同学回答提问时,把difficulty读成了“迪非抠楼儿梯”,全班笑得前仰后合。这个词因此成了我一生记得最牢固的英语单词。马老师讲的课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清楚记得的是,一年以后,英语与语文一样成了我最喜欢的科目;也是从那时开始,直到上大学,我的英语成绩一直不错。

同学们最喜欢上的还是孙养林老师的生物课。生物课因为不是主科,成绩压力不大,大家比较松弛,更重要的是孙老师广博的知识、随意的谈吐使我们觉得上课像是听故事,是一种享受。从他那里,我们懂得了很多有趣的生物知识。有一次,他告诉我们:其实乌鸦也有白色的。当时我们只是觉得很新奇,没有想到,就是这句话,在一年后的“文革”中成了他的“罪行”——“天下乌鸦一般黑”是形容剥削阶级的,居然说乌鸦有白的,岂不是别有用心!这个现在看起来十足可笑的笑话,那个时候人们可是笑不出来的,这恐怕算得上是“文革”的一段黑色幽默了。

 

没有爸爸的儿子

与学习生活相比,南开中学丰富的课余活动给我留下的印象更深。学校与班级经常举办各种形式的课余活动,这是学生自我教育的一种方式,也成为我们繁忙学习之余的乐趣和同学们施展才能的机会。从策划选题、组织活动到创作、排练节目等等,完全都是同学们自己操办。

进校后的迎新晚会上,我们班演出了诗歌联唱,演唱了《在太行山上》等几首革命歌曲,由我担任领诵。面对礼堂里黑压压的新学校师生,我竟然紧张得忘了词。没有给班集体争光,弄得我好长时间很沮丧。如今,大概不会有人再记起1965年的迎新晚会上,那个戴着眼镜、黑黑瘦瘦的小女生的窘态了。

记得班里曾组织过一次成功的读书会,节选了几篇描写革命先烈、英雄人物事迹的生动篇章,由我们几人分别朗诵。焦裕禄的事迹最让我们感动,同学们都哭了。我承担的是小说《红岩》中的一节,从“梆!梆!梆!急促的梆声突然出现了!”监狱提人上刑场开始,我绘声绘色地朗诵到江姐告别难友、英勇就义,班里一片抽泣声。会后,同学们还自发地讨论起假如我是江姐,在酷刑与死亡面前会不会叛变的问题。我们是那么纯真热情、富于理想的一群!

我们班还曾与初一1班合作,自编自演了一出忆苦思甜的小话剧。石璐荣与穆瑞兰同学饰演贫农家的妈妈和姐姐,初一1班的仲国春因为个子小,饰演小弟,还有几位同学分别饰演贫农爸爸与地主、狗腿子。这出小话剧在学校的一次晚会上演出了。

多年以后,作为编剧之一的我,每想起这个小话剧就忍不住想笑,因为剧情有一个明显的漏洞:既然爸爸在旧社会就已经死了,儿子是从哪儿来的呢?现在当然可以用遗腹子来解释,但可笑的是,那时天真而满脑子“革命”的我们,并不知道什么遗腹子,而是根本就没有想过:没有爸爸是不可能生出儿子来的!

 

下不来的车手

活跃的业余活动社团是南开中学教育中最有特色和光彩的一部分,它成为培养学生全面发展和发挥个人专长的沃土,也使得学校里各种人才辈出。

尽管学习压力不小,但学校组织了各种业余活动团体,并要求每个人都要参加。开学不久,我们就都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报名参加了各个社团。每个星期一,总有同学晒得皮肤黑黑的来上学——她们是航海队的同学,周日常在烈日下进行水上运动。我们班美丽的周雪琴同学参加了话剧队,曾出演了话剧《一百分不算满分》中的“女一号”小宜,虽然角色是个只重视分数、胸无大志的落后分子,以衬托正面人物——哥哥大志,但形象绝对称得上是“偶像派”了。我也参加了文学社团朝华社,我们的作品常常展示在学校的专栏里。

摩托车队曾经出了件趣事,据说我们年级有位女车手,上车后由于太紧张,竟忘了如何刹车。她驾着车在操场上不停地绕圈,每开到教练身边便会大喊一声:“我下不来了!”接着又“突突突”跑过去,不知跑了多少圈,直到教练跳上车去帮她刹住车才停下来。一时传为笑谈。

 

被“教训”的辅导员

开学不久,我和其他三位同学被任命为初一1班的辅导员。当时高中三个年级对应初中三个年级,每个高中班与初中班结成对子,同时高中班有几位团员作为辅导员,对初中班进行帮助辅导。我们都是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面对的却是男生班一群十三四岁、精力过剩、调皮的男孩子。说实话,我已经很难想起我们是怎么辅导他们的了,倒是他们对我们的“教训”至今想起来仍然忍俊不禁。

我们多半是下午自习课时轮流到他们班上帮助维持秩序、辅导作业等等。起初他们还算老实,不久,捣蛋鬼们就绷不住了,常常在下面挤眉弄眼作鬼脸,或者问一些刁钻古怪的问题,然后他们就怪笑、起哄。最大的一次“教训”还在后面:一天,我和另一位辅导员按时到教室去,一开门,就见一只大狗赫然趴在椅子背上,正冲着我们呲牙咧嘴。因为没有思想准备,吓得我们不禁惊叫着跑开,他们却快活地拍着桌子又叫又笑。原来,他们从生物实验室弄来一个狗标本,单等我们要来时布置好现场捉弄我们,然后全班都假装正经地坐在坐位上,等着看我们的洋相。待到我们看清这是只假狗时,急不得恼不得,也只能尴尬地跟他们一起笑起来。这场恶作剧始终也没有“破案”,直到今天,也不知道主谋是谁。

   

这些趣闻笑话已成遥远的往事,青春年华也已离我们远去。无论我们曾经走过了多么坎坷的人生道路,也无论我们今后还要面对怎样艰难的命运,我都希望我的同窗们想起这些时能笑一笑,忘记不快,笑对往昔,也笑对余生。

 

作者简介:见《不以善小而不为》文末。

 

《感念南开》:校园撷趣 - 一枕清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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