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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下乡》:山坳情趣(5)有了枪之后  

2014-09-21 14:46:12|  分类: 第二次下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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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枪之后
郭永顺

 

(一)

听当地人说:冬季凌晨,建边特有的野生动物狍子喜欢下山到河沟饮水觅食。这期间,是射杀狍子的最好时机。
   
择日,我约了当地一个小伙子与我同去打猎。那天,我二人身穿翻毛羊皮大衣来到南山脚下的一个坡沟处。白雪皑皑的山林里,湍急的山涧溪水发出哗哗的声响。还没到冰冻三尺的季节,溪水流淌的沟坎上还有尚未彻底封冻的水面。这片片水面就是狍子每日饮水的地方。
   
天还没亮,我佩戴了一支全自动冲锋步枪并上满了子弹。我们选择了一个非常有利的地形:视野很好、没有树木遮挡只有零星的枯草站立着,而且还有些居高临下的态势。我们趴在雪地里,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山林里不时地传来鸟儿被惊动的鸣叫声,瞬间,又万籁俱寂了。
   
凌晨是一天最冷的时刻,东北叫"鬼呲牙"。意思是形容天气冷得连妖魔鬼怪都冻得呲牙咧嘴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在雪地里趴久了冻得有些坚持不住了,而我们又不敢起身活动,唯恐产生动静发出声响惊跑猎物。我们屏住呼吸,继续目不转睛地、警觉地注视着前方。
   
天开始蒙蒙亮了。突然,前方好像有一黑影在晃动,我一阵紧张,一下子精神了起来。再定睛一看,那黑影又不见了。我站了起来大喝一声,紧接着扣动了扳机,一梭子子弹呼啸着朝着那黑影的方向射去。山林里顿时传来了七发子弹的回音声。
   
我随后向目标奔去,奔向我的猎物,奔向即将成为我们盘中美餐的狍子。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溪水旁,目光搜索了一阵,没有猎物,也没有猎物的脚印,眼前什么都没有,只有那流淌的溪水还在欢歌,好像在嘲笑着我们的滑稽与无能。我们空欢喜了一场,一无所获。
   
我俩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东北人称狍子为傻狍子,看来我们比狍子傻。随行的伙伴还讥讽道:如果你能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到狍子,那全东北的猎人可都要改行了。哈哈!

 

(二)

建边三连的知青宿舍是坐北朝南、呈东西方向的一排房屋。东半侧是住宿区,西半侧是财务室、连部和小卖部。小卖部在最西头,由我连李志祥战友经营。

一次休息日,永丰调建边场部的战友周德明来三连与我们会面。我与德明、杨靖平、王国华、刘世禄一起来到小卖部与李志祥闲聊。李志祥身边有一支全自动步枪(当时备战,有几十支枪分配在个人手里),见我们进来寒暄了几句后,随即拿起枪,向我们进行炫耀式的展示。正在他摆弄这枪时,突然砰地一声,枪响了。我们几人顿时惊呆了。等我们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枪口正朝着窗口的方向;再细端详,那子弹是擦着德明的耳边、穿透墙壁飞向外面的公路方向……
   
我们跑出屋外观望,此时还好没有车辆和行人通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之后,大家一阵心惊肉跳,赶紧回过头来验枪,原来枪膛里的子弹没有退出来,再加之操作不得要领,才造成了这惊险的一幕!
   
无独有偶。事隔几天,在我连的知青宿舍再次上演了枪支走火事件!一位哈尔滨知青手持一支苏式七.六二半自动步枪扣动了扳机,也是枪膛有弹没有退出,枪口直对大炕上方,当时有一位叫张秋华的哈尔滨知青正躺在炕上休息,子弹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吓得此人像诈尸般的猛然坐起,然后就破口大骂……

作者简介:见《建边纪事》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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