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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第二次下乡》:岁月流金(11)多舛不顺“干训班”  

2014-09-25 23:32:51|  分类: 第二次下乡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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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舛不顺“干训班”
周德明

 

干部培训班在七月上旬开班。办班的起因,是农场总局局长有个关于把建边农场建设成大寨式国营农场的批示。参班人员不到二十人,签到时竟然见到了先期到达的南阳同学于德宁。德宁是四分场推荐上来的。其他人都不认识,但清一色都是知青,除我们二人是天津人外,还有来自上海、北京、哈尔滨及本省齐齐哈尔、嫩江等地的知青。

培训班原计划安排十天。副场长、政治部主任杜均玉主班;第一天,李永安书记作了《关于把建边农场建设成为大型的、机械化的、大寨式的农场》的报告;按照日程,生产科、机电科、宣传科都要从各个角度介绍农场的状态、布局及发展模式与可预期前景;各分场还要结合自身的地理、地质及环境特点讲述分场的发展思路。为了本次办班,还制作了一些图表式的展牌,一看就是经过了精心准备。

课程第三天,是宣传科刘玉发科长作的大意为“做主人,比干劲,为建边农场大发展做贡献”的时政报告。我记得中心有这么个意思:到了建边,投身到建边的事业,就不要总想着你知青的身份,要把自己想成、当成农场的主人。这样的话,我们今天感觉也许有点左,但在当时,颇有些把知青学员当成自己人,和鼓动知青干部上山入伙,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意思。

随后,还有一个小小的插曲。

刘科长来时带了一包书,放在桌子上。报告结束后,他打开包着的牛皮纸,问道:那位是周德明?我莫名其妙,因为我这段时间住在场部,与刘科早已熟识,怎么突然问到我?连忙站起来答道:我是。科长说,坐下吧。然后对大家说:这是农场分局刚发来的知青文集《我们这一代》,里面就有德明同志的诗篇。这书大家一人一本,回去看一看,将来有时间,有心情,希望多写些歌颂我们建边的诗歌、文章,也对外宣传我们的农场。

我这才明白,刘科是借机把我向大家广而告知了一下。

班上气氛很热烈,学员们也很受鼓舞,至少在会场上,在讨论表态时,学员们还真有点群情振奋,叱咤风云,舍我其谁的豪迈。而且,根据记忆,这次干训班关于生产、建设、发展的调子,比中央的口径也要早了好几年。也许正因为此,才在随后出现了煤矿矿长王金祥包产到人、按劳计资的做法。

然而,几天以后,突发两件大事,完全打乱了计划。先是一分场一连翻车伤人事件,天津知青韩自秀与一名当地女青年不幸身亡,另有两人重伤;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第二件事也很严重,公安分局小浦持枪出差,在火车上枪支被盗,而自己毫无知觉,发现后没有一点线索。

主要领导们连忙着手解决问题,干训班匆匆结束。一部分学员被分配至连队任职正副指导员、正副连长。于德宁因分场主任陈绍先催要得紧,又兼腿关节严重积水,行动不便,返回四分场任统计。另尚未分配的六七个人组成两个寻枪小组,撒出网去,寻找小浦丢失的手枪。

我与公安分局的一位干事(想不出名字了)及同在干训班的上海知青吴贺然分在一组(后分配在生产科)。我们从嫩江乘火车北上到加格达奇,抵达后凭介绍信到铁路公安处办理了铁路公务通勤证,凭此证可随意乘坐来往火车,不需买票,还可免费办理火车卧铺。在车上餐厅用餐,每人每顿饭只需交三角钱,便可享受两菜一汤的待遇。凭证亦可随时免费入住辖区内铁路公寓。这是本人第一次享受到行业特权。

那次寻枪,我们先后到过加格达奇、大杨树、嫩江、富余、齐齐哈尔等地。查案方式大抵是每到一处后,求得当地公安局与铁路公安派出所的支持,由他们提供本地的小偷惯犯名单,特别是专吃铁路沿线的绺窃者。各派出所都能提供一份名单,并将惯犯们传唤到所,进行询问、审讯。查证他们在丢枪时段的行踪,特别注意引导他们,提供与揭露同行们的作案线索。

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呀!工作进行了十几日,自然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另一个小组也无收获。后经请示场部,只好结束了寻枪之旅,返回“137”。

小浦因为重大责任,不久调离出公安分局。

麦收开始了,组织科陈科长通知我作为麦收工作队员到一分场,找于亚夫主任报到。随后,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我每天跟在亚夫主任的身后,早上四、五点钟出发,步行十里、二十里查地号,查麦情,下连队听汇报,看进度,日日工作十几个小时。麦收应是农场最大的事了,各连队都要杀猪,宰羊,我也就跟着吃了半个月的好饭食。

收将要结束,组织科通知:我被分配至宣传科工作。告别了亚夫,我走上了新的岗位,终于实现再就业。

 

作者简介:见《黑锅》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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