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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耕南阳》电子书(二)生活撷趣(2)南阳生活杂记  

2014-10-17 11:32:38|  分类: 躬耕南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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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阳生活杂记

侯勉

 

捕鱼趣

1969年,我下乡来到永丰农场南阳屯。它位于讷谟尔河北岸,三面全是稻田和大大小小的排水沟。屯前大堤外,有许多深不见底的水泡子通向讷谟尔河,水里鱼很多。我们农场是以种植水田为主的农场。

下乡后的第一个春天,知青战友穆瑞泉教会我钓鱼。后来我又向当地职工学会了叉鱼、“憋鱼晾子”等捕鱼方法。平时,休息时间经常去捕鱼,既丰富了业余生活,又改善了大家的伙食。

春天,稻田地放水,讷谟尔河的鱼就会沿着排水沟逆流游到稻田里来产卵,当地人称其为鱼咬汛期,此期约有半个月的时间。此间,每天天一黑,我就背上鱼篓,拿上五节手电筒和鱼叉,去村外稻田地边叉鱼。大堤边有一处排水口,水面很浅。鱼经过这里向上游,会发出啪啪的响声,用手电一照就会发现这条鱼。如果是鲇鱼,将鱼叉齿向下朝鱼头方向横着、慢慢地插入水中,然后,猛地插下去,鱼向前一游,正好插在鱼身上,基本上是百发百中。叉鲫鱼要从鱼的侧面下叉。每天前半夜,我的鱼篓都会被装满。有一次白天,在大堤外水泡子边,我一叉叉中两条正在交配的鲇鱼,雌鱼有二尺来长。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次在水田边转到天亮也没叉到鱼。

夏天,稻田地里只有当年的小鱼,大鱼都游回水泡子里。这时是钓鱼的好时期。我常去牛号要些豆饼,在大堤外水泡子里选一处水草多的地方,下水将方圆一米来宽的地方的水草拔光,左右前方再清出两条鱼能游过去的水道,使鱼能方便从这两个口出入,将豆饼放入没有水草的地方。每次钓鱼我都会带点豆饼,放入这个地方,时间长了,鱼就养成到这吃食的习惯,钓过鱼的人都知道,这叫做“打窝儿”。在这打过窝儿的地方钓鱼,我只用一根三角钱买来的竹竿,将挂着蚯蚓的鱼钩放在水中,鱼马上就会来咬钩,目不转睛等待鱼上钩的时候很少。在连队干活时,我经常在下工后到这来钓鱼,一会儿就能钓一、二斤鱼回去。当时大家分工明确,在家的同学,有准备劈材、油、锅的,有到食堂买饭的,有负责做鱼的。

秋天,稻田地开始撤水晒田。水一少,稻田地和浅水泡子里的各种鱼,就会随着水位的下降开始游回大河,南阳屯前有一条排水沟,是它们的必经之路。我把排水沟堵上,修一个水口,放上一块木板,在水口下挖一个坑,放一个筐。从这经过的鱼都会流入筐中,开始全是鲫鱼;过几天是鲇鱼、嘎鱼,最后几天是老头鱼、泥鳅。每天流入筐里的鱼太多,吃不了,我就把鱼收拾干净,用盐腌上,再用线绳把鱼串起来,一串串晒干,留着冬天在炉子上烤着吃。在机耕队的宿舍外间屋,挂满了一串串的各种鱼干。冬天,大家先把鱼身揪下来,烤熟了配土豆白菜吃很香;很快,吃得只剩下一串串的鱼头挂在屋中墙边;最后,这些鱼头也被大家烤着吃了。

冬天,水泡子冻上二尺多厚的冰,我也和战友们一块儿去打冰眼捞鱼。用冰镩打冰眼很辛苦,往往是汗流浃背的但收获甚少,后来就不去了。

记得在连队六班时的一个星期天,没有风,天不太冷。几个同学借了冰镩、拿上铁锹去村后的水泡子打冰眼。大家轮换着打冰眼,当冰面清出二尺见方、一尺多深时,发现冰下有一层黑黑的东西。我们放慢动作,慢慢地清理干净上面的冰,发现是一堆老头鱼,从大到小排得很均匀。把鱼拿上来,鱼的身体是软软的,把它们扔在冰面上有的鱼还能扭动着身躯打挺。以前我只听说过,这种鱼冬天会集体冻在冰中,春天冰层开化,鱼又能在水中游动不会死,这回真的见到这种鱼冬眠的情景。我们高兴地将这些鱼装满了一大脸盆带回宿舍。


亲历药泉山

南阳的北面是五大连池火山群。我们机耕队的人经常开拖拉机去石龙采石场拉石头,到老黑山拉火山灰回来盖房子。途经药泉山,每次我们都去药泉山下喝矿泉水。

药泉山上没有建筑只有树。据说,原来山上有一座庙,山下有一股清泉流出,周围的村民常年喝此泉水,没一人得过胃病。

当年,我们在药泉山照了一些相片,很可惜,底片让回津同学翻洗、不慎给弄丢了。

药泉山当时只有两家疗养院,一家是铁路疗养院,另一家是黑龙江省疗养院。后来,又有许多单位在药泉山建起了疗养院。

在去药泉山的路上,你会看到川流不息的手提暖壶到药泉井打泉水的人。在路的一边,有两个泥池子,周围垒着一圈石头,里面全是稀泥,池子里面坐着一些专门来治皮肤病的人。他们身上抹满稀泥,有的只露着脸。这些看着很平常的稀泥却很神奇。

我们机耕队的小郑,一天醒来突然得了“鬼剃头”,二十岁的小伙子头发掉得一块儿一块儿的,露着头皮。他到药泉山用这种稀泥抹头,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又长出一头黑发。

在泥池的斜对面有两个矿泉井,分别坐落在两个小亭子里。据说,水里含有几十种对人体有益的矿物质。井有一米多宽。井底是一层砂石,井水很浅、很清,井底不时地冒出一串串的气泡。井四周有围栏,边上放着几个白铁打的水舀子,每个水舀子上都绑着一根一米多长的竹竿;用水舀子舀上来带气泡的泉水,倒在自带的水碗里再喝。药泉水与卖的汽水一样,喝了以后也会打嗝,只是不甜。

为了让其他人也能喝上药泉水,我曾经用塑料桶装了一桶带气泡的药泉水。在路上,塑料桶就被涨鼓了,我只好打开盖儿放气儿,盖上一会儿又鼓了。我只好一次次地放气儿。到家后,气放没了,水也没有汽水味儿了。当时不能去的同学很羡慕我们能经常去药泉山喝药泉水。冬天我没去过药泉山,不知冬天的药泉山是什么样子。

离开南阳三十年了,有机会一定要回去看看,看看生活了八年的南阳,看看药泉山的新面貌。


采蘑记

1975年夏天,领导派我去离南阳五十里的81125部队农场帮助麦收。我开着手扶拖拉机走了近两个小时来到位于五大连池火山群东南方的农场。二十多天紧张的麦收结束了,部队领导宣布放假一天自由活动。

第二天早饭后,与同屋的三个战士一块去树林里去采猴头蘑菇。

我们顺着林间的车道走了十多里路,然后一字排开向林中走去。为了防止走散,我们不时地呼唤着对方。

听老乡讲,当你在树上发现一个猴头蘑菇后,在它的对面不远的树上还会有另外一个。很快我们发现了第一个,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猴头菇,毛茸茸的很像猴脸。在它的对面,

我们果然找到了第二个。之后,我们发现,并不是每个猴头菇的对面都能找到另一个(不知是没有发现,还是根本就没有)。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每个人书包里的收获慢慢地多了起来。当我们汇合在一起、欣赏着各自的劳动果实时,忽然,大家发现谁也没带水!此时,喜悦之情一下子从每个人的脸上消失了,口渴困扰着每个人。当时,大家立即决定马上返回部队驻地。

往回走时,大家的步子是很快。渐渐的,我的步子慢了下来,渴得我两腿发软。我不时地活动着两腮,使嘴里产生些唾液,以湿润一下那冒了烟似的嗓子。我加快了脚步去追赶前面的战士,这时我感觉嘴里没有唾液了。那时我是多么希望能发现一个水坑,哪怕只有一碗水!但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

突然,我发现周围有一片片约有一米高的枝条,上面挂满了还未成熟的榛子,榛子壳外面包着一层厚厚的绿皮,挤一下,能流出一点绿汁。我想,榛子能吃,它的绿皮肯定不会有毒。我摘了几个,将绿皮放入口中嚼了起来,一股清凉的汁水湿润了我的喉咙,虽然有些苦涩,但还是舒服极了。我乘势加快步伐追上前面的战士。没过多长时间,我的嗓子里又开始又干、又苦、又涩。我只好不停地嚼着榛子的绿皮来湿润我的喉咙。不知又走了多长时间,我们终于走上了那条林间的车道。我们有幸又搭上了一辆林场下山的汽车,终于回到了部队农场。下车后,我们直奔水井。

有了这次难忘的经历,每次再外出,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水。


学驾手扶拖拉机

刚调机耕队时我是仓库保管员。平时有时间有机会我就向各位师傅学习开车技术,也有较多的时间摸车,像驾车去油罐加油这样的机会我从不放过,我总是主动去,慢慢地我掌握了开车的技巧。

一次孙玉林开手扶拖拉机拉着我去一分场办事,忘了当时我们为什么没有走公路而走

的防洪大堤。车上了防洪堤后,孙玉林让我开车。我站在三米多高的大堤上,心里特别矛盾:又想开车,又有些胆怯。

大堤只有两米多宽,不平,有时还会出现一条条轧出的车辙。如果掉下去,就是车毁

人亡。

孙玉林见我犹豫,就鼓励我:“你不要怕,开慢点儿,如果这次你害怕,那你以后永远开不了车。”

我鼓足勇气坐在了驾驶的座位上,在防洪堤上开始我正式驾车的第一次尝试。我将车慢慢启动了,开始走得很慢,比步行快不了多少。

这辆车我平时也开过,那是在村里的平地上,而且,我每次只行使几十米。这次,我要驾车行驶在那高高的大堤上,心里确实十分紧张。

我两眼一直盯着前方,不敢向大堤下面看。孙玉林坐在车后,不时地提醒我。随着车速的加快,我也不紧张了,用平时学的驾驶技术,熟练地开着拖拉机,行驶在大堤上。

从一分场回来,我像老驾驶员一样,开着拖拉机行驶在公路上。不久,我十分顺利地考取了手扶拖拉机的驾驶证。

每当回忆起这段往事,我十分感谢知青战友孙玉林对我的支持和帮助。


痛失“宝物”

南阳屯在德都县通往五大连池的公路边,机耕队宿舍又在屯口,经常有过往车辆在遇到行车困难时求援到我们机耕队。如:拖车、电焊、找螺丝、借工具等等。当时大家都是尽义务帮着解决困难。

记不清是1975年还是1976年的冬季。一天,早晨五点多钟,天还黑着呢,我们被敲门声惊醒。打开门一看:外面寒风中站着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旁边还有两名女知青。从身上穿的棉衣、头上戴的皮帽子看,他们是北京知青。

大家让他们进屋后,那男子拿出驾驶证递给我们看,说:他是永丰北面一个农场的驾驶员,开拖拉机带两名北京知青上夜班,在离南阳六里地的讷谟尔河边拉沙子。因拖拉机没油了,是来借柴油的。

在那个年代,大家同是知青,他们有困难我们哪能袖手旁观。 当时天特别冷,若车辆停滞的时间长了,拖拉机会冻坏的。我领那男子去油罐给他放了两水桶柴油,提回屋里。我见他们需要提两桶柴油,到六里路外的拖拉机上加油很辛苦,就把一根经常使用的好扁担借给了他们,并告诉他们:柴油不用还,给你们了;水桶和扁担是一定要送还给我的,但不着急,等你们装完沙子从村边过时,再送还给我。他们连声应允连声道谢后,挑着柴油走上了公路。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不知为什么原因,那个驾驶员和两名北京知青再也没有出现,水桶和扁担也没有送还给我。

当时,我十分心痛那根失去的扁担。曾经有几个人向我要过那根扁担,我都没给,这回就这样给丢了。

后来,又有几次,这个农场的人开车来求援,我都没有帮过他们,我向他们一一讲述了这段“痛失宝物”的故事。

 

作者简介:天津南开中学1968届初中毕业生,19698月下乡到黑龙江省德都县永丰农场南阳,19779月回津,就职于中储天津唐家口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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