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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躬耕南阳》电子书(三)南阳之恋(4)我心中的南阳  

2014-10-18 19:53:33|  分类: 躬耕南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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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南阳

赵玉琴

 

我是1974年返回农场的。原来在场部基干连的炊事班平时一有时间就下连队干活。修战备路时挖沙子塌方被砸在了沙坑里救出后送回哈市,差一点壮烈牺牲在战备前线烈士的光荣称号与我擦肩而过。在家养伤几年,那时我已知道三连早就搬到南阳了。我对“南阳”这两个字已非常熟悉而且还产生过许多遐想。每次一想到“南阳”我就会想到“南洋”蔚蓝的大海水天相连举目望去高高的椰子树大片的棕榈树大片的仙人掌到处鲜花盛开。当然它们一字之差却天壤之别。可我对“南阳”这两个字还是情有独钟。那儿毕竟是我将要回的家呀!现在我终于踏上了南阳这片土地这里没有蔚蓝的大海宿舍旁边有个大水泡子没有大片的椰林棕榈树但在离宿舍不远处有片小树林是一片野山丁子树。老乡说这山丁子只有到了上冻以后才好吃。冬天时我还真去了那里。有一天下过雪后我突然想起了山丁子急忙出了屋往小树林跑去。到了那儿一下子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一颗颗山丁子如红宝石般晶莹剔透把这银白色的世界点缀得分外妖娆我真的不忍触摸看了半天才用手轻轻的摘下几颗放入口中不用咀嚼它们就像雪花一样融化了一股凉丝丝甜丝丝略带点酸涩的感觉早已象电流一样通体渗透。那份绵软滑腻至今口留余香。这么多年过去了吃过的水果无数这种沁润心脾之感却再也没有过。回到南阳后因为是公伤组织上很照顾被分配担任了司务长工作从此开始走上了为人民服务的岗位。

 

食  堂

自从当上司务长的那天开始我马上意识到自己大小是个干部了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必须严格要求自己。每天早上四点半到食堂和上早班的炊事员一起准备早饭晚上很晚才回宿舍。当时大概有六七位炊事员吧负责一百多人的三顿饭。那年不知道什么原因豆油特少大米白面特少(现在才知道,全国都一样)。不知从哪配给来那么多玉米面和玉米碴子一个月的粮食领回来后先要商量怎么吃法因为细粮太少要留一些做病号饭还要改善伙食所以如何把这些粗粮吃掉是个大难题。一开始我们是三天一顿细粮可三天下来窝窝头和玉米碴子吃的很少到卖馒头的时候你规定卖十个没有人买九个这样还是不够吃怎办呢?最后决定六、七天不换样一天三顿粗粮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反映之强烈前所未有,什么窝窝头上有手印看着难受啦,什么窝窝头太软啦、太硬啦……大家意见很大。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做窝窝头时面盆里有一个和窝窝头一模一样用白铁皮做的“窝窝头模”把和好的玉米面装满在“模具”里底下(大头)用筷子一抹再用手一压上面的铁丝一个很漂亮的光光滑滑的窝窝头就得了。我拿在手里看了半天真是爱不释手这东西做窝窝头是又快又漂亮(至今我都不知道是谁这么睿智如果申报吉尼斯肯定会成功的。如果这个“机器”现在还启用的话这美丽的窝窝头一定会堂而皇之的登上精美食品的宝座。年代不同待遇当然不一样了)。后来我们又花样翻新有大云豆窝窝头有甜窝窝头有硬的(不发面的) 有软的(发面的) 任你挑,任你选。粗粮终于在我们的努力下无奈的成了主粮。豆油在当时也奇缺每月配给的只有一点点远远不够我们正常做菜用。没有油的菜既难吃又难看从感官上就不好接受的食物当然难以下咽。有一次一个炊事员发现西红柿和倭瓜(南瓜)这两种菜在锅里爆炒时即使不放油炒后加上水都会漂上来一层油珠。这样既省油又好看而且还可以做成倭瓜疙瘩汤倭瓜 而且很受欢迎。人有的时侯也是很好糊弄的唉!真是巧媳妇难做无米之炊。

我们那时用大缸腌菜用菜根做咸菜,还挑着水桶到老乡家收鸭蛋回来腌成咸鸭蛋。那次鸭蛋一买回来我就主动挑重担:“这活就我来干吧。”我按照在老乡那学来的方法先把鸭蛋洗净把熬好的盐水凉透了然后把鸭蛋放进去这就得了这也太简单了我心里美孜孜的。可过了一天一看鸭蛋全在上面漂着这也不行呀得找个东西压着要不也腌不着呀我就找了个像锅盖一样的东西盖在了上面。又过了两天,发现这水好像有点味一看原来这么一压鸭蛋有压坏的这下可把我给吓坏了。赶忙跑到老乡家去讨教按照老乡教的方法把鸭蛋全捞出来把盐水煮开凉了后才把鸭蛋重新放到里面轻轻的压上又过了些日子鸭蛋能吃了咬一口直冒油自己的辛苦已有了成果真是感慨万千。唉这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真的太有必要了!

夏锄的时候我们又下去收鸡蛋每天早上每人一个煮鸡蛋。有一次饭堂里都没人了又来了一位买完了还不走犹犹豫豫的走到卖饭口,把鸡蛋递过来说:“给我换个大一点的!”里边的炊事员往外看了看说:“鸡屁股多大!”这时,饭堂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这位一下子就没了踪影好半天我们才回过神来大家笑得是人仰马翻我才刚吃了几口的饭这下也无法再吃下去了好像是笑岔了气。

夏锄和秋收时伙食都好。平时省吃俭用就为了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时候伙食如果不好我们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既使没有肉吃土豆茄子过油如果再有青椒就更好了。现在知道这个菜叫地三仙那时青椒不多见一般只有两仙但也好吃的不得了。

秋收太忙了地离家太远只好往地里送饭还送些黄瓜水等送饭时两个人就够了。我特愿意往地里送饭坐在车上一路上悠哉悠哉看着远山近景,蓝天白云或闭上眼睛任思绪天马行空任凭驰骋很是惬意的。饭车到地里时这些人早就翘首以待多时了他们七手八脚地一阵忙乎大盆大桶马上落地先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打饭打菜都坐下来吃上了。这时我才松了一口气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吃得那叫一个香特有一种满足感其实并不一定是菜饭香是他们又累又饿吃什么都不那么重要了。他们一边吃还一边聊着,上午谁干的快了谁又光图快干的不干净了说着说着还比划起来了。我有时和他们搭上几句有时自己闭上眼晴,躺在麦捆上整整忙活了大半天也真是很累了大阳火辣辣的身上有种轻微的烧灼感不疼而且很舒服迷迷糊糊的打了个盹。他们开始干活了我也急忙起来把这些盆桶放到车上坐上车往回走。被一扫而光的空盆空桶这时似乎都赋予了生命 如释重负的它们也都懒洋洋地躺在车上昏昏欲睡地沐浴在阳光下。 

 

宿  舍

我们知青的宿舍是一排平房女知青宿舍在右边男知青宿舍在左边这一排平房从外边看好像开了四个门其实每个门进去又分左右两个门如果有找人的只要在外面一喊两个门都会出来人答话。宿舍里每天都要留人值班负责打水、烧炕和打扫卫生。干完活收工回来每个人脸盆里都会打好了水。马上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上一通一天的劳累,这么一洗能轻松不少然后等待开饭。有人干点自己的事做点什么或缝点什么。有的人则在自己的位置上躺一会儿每个人只有褥子宽的一块地方。我一直是本着和睦相处的原则和为贵忍为高还真的没有过不悦之事“邻里”关系一直不错。吃完了饭就没什么事了如果是在夏天就会仨人一群俩人一伙地活动起来了。有的人往大坝那边闲逛边走边说很是热闹。还有些和老乡关系好的就去串门。天黑以后就是爱的天下了。场院木工房随处都可见到成双成对的身影。有时屋里两铺炕一铺炕上一个人没有到大半夜才陆陆续续地回来。有一天晚上我一宿起来三次给回来的人开门本来我神经就特别不好结果一宿无眠早上头晕得起不来了,给炊事班长写了张请假条在宿舍里躺了一上午下午才上班。

到了冬天活动范围就小多了。有一天晚上躺在那儿怎么也睡不着正好有人聊到了马季的相声就是当时广为流传的支援南非的内容:“朋友(拉非克)。”我从被窝钻出来同北炕的一位站在炕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开了:“倾缸大雨不住下如同天然洗澡堂,带块肥皂搓一搓满身泥土都冲光……”我们正说得来劲呢北炕上蒙头大睡的一位大姑噌地一下跳了起来“睡不睡了吵什么吵!”吓得我们俩哧溜一下钻进被窝把脑袋一蒙大气都不敢出正听得来劲的人也顿时鸦雀无声赶紧把灯闭了。可这位又啪的一声把灯打开“谁也别睡了都起来说吧!” 吓得我始终没敢把头露出来那天的炕不知是谁烧的特别的热我捂得满身大汗难受极了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

 冬天收工早,又没处去真不知干点什么好。秋天打了那么多瓜子要是分点该多好呀!可上哪找这好事去瓜子在库里怎么能想办法“取” 出来点呢?知青的头脑就是聪明尤其是女知青, 不知是谁把管库房的这位“大领导”给忽悠蒙了, 钥匙到手了。派谁去呢?很快我就被选中了,这么重要的革命重担落到了我的肩上,这也是广大人民群众对我的信任,我感到无比的荣耀。我拿一个大黄军用书包到了仓库,把梯子搭到装瓜子的穴子上, 把书包的盖搭到穴子边上,用瓜子把书包盖埋上一点儿,开始往里边搂, 不一会就差不多了, 还不能特满否则会弄得满地都是。虽然我是新手但干得很老道地上弄得很干净,穴子也弄的很平一点破绽都没有。我神不知鬼不觉地圆满完成了任务。宿舍里炉子上的锅早已烧热 瓜子进去很快就听见“叭”、“叭”的声音不一会就炒好了。刚出锅的瓜子烫得很只能先捏几个嗑。宿舍里很静没有人说话,只有“喀”、“喀”嗑瓜子的声音。都在埋头苦干偶尔进来一个人坐下来就嗑还问着:“哪来的?”马上就有人说:“吃还堵不住嘴不吃出去!”屋里又恢复在“喀”、“喀”声中。

现在每当我走在街上看见烤地瓜我就想起当年的烤土豆。买过两次烤地瓜味道无法和当年的烤土豆相比。在连队宿舍住时我因工作早出晚归互相影响被调到另一个宿舍这个宿舍住的都是“特殊工种”的知青我们屋子里有个小炉子平时晚上用湿煤压好 一宿保温上面可以放鞋和鞋垫到早上鞋和鞋垫都又干又暖和。有时星期天两顿饭我也可以晚起。为了能赖在被窝里不起来宁可挨饿也不吃早饭。 一个屋住着,总有勤快人。记得那时小冯就特勤快小冯其实比我大一岁可她总叫我老赵她一早上又是捅炉子又是倒脏水的炉子总是被她烧得呜呜叫我们也被她弄得睡不着觉。“还不起来,懒鬼们!”我们把下巴颏搭在枕头上看着她笑。人精神了肚子也精神了,咕咕的叫个不停。“可怜可怜我,给点吃的吧!” 我们七嘴八舌的,活该!谁让你们懒不去打饭”。饭点已过我们又是一贫如洗的贫下中农, 上哪找吃的去?就算有点吃的, 也存不住你不吃别人早吃了怎么会有人给你留着。可真是闲饥难忍呀。小冯出去一会儿, 不知从哪弄回几个土豆来, 开始在炉盖子上烤起了土豆片。我们真是山呼万岁呀,可我马上想到刚烤完的鞋和鞋垫,“这多脏啊!”我说。马上有人告诉我:“ 炉盖一烧红, 什么脏东西都没了你不吃我们吃,穷讲究什么。”说着话的功夫土豆片已经得了,什么烤鞋垫的事谁还顾得上那些早都忘到爪洼国里去了马上接过烤得焦黄喷香的土豆片, 一口咬下去。外面香酥里面绵软头几片太烫了又吃得急都没品出滋味来。小冯忙呼得满头大汗才把我们几个饿鬼打发老实了。真是太香了,美味也!你别说,还真夹杂着一丝烤鞋垫的味道——贼香!

 

机耕队

我是司务长打交道最多的当然要数机耕队了,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当年的机耕队到底是干什么的。从字面上理解应该是管理维修驾驶农机的什么收割机、播种机、拖拉机等等,到农忙时就开始发挥它们的作用了。可我们当时的机耕队好像没有什么机器,而且一切农活全是人工操作我们没来之前这些农活是劳改犯干如果全面机械化那劳改犯就无法改造了。知识青年来了以后那就更不需要机械化了知识青年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是来改造世界观的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才能在灵魂深处闹革命。所以,当年的机耕队,没有什么农用机械几台破手扶拖拉机它发动起来声音特别大我们都叫它“蹦蹦车”。别看就这几台不太起眼的破蹦蹦车在我眼里那可是和一个单位的小车库差不多级别车也不是一般人都能用得上的。机耕队里有几位天津的男知青在我的印象中他们都很牛。食堂总有一些东西要拉拉粮、拉菜出去采购……总之没有两天不去机耕队要车的。当年的机耕队在宿舍的大前边好像离大坝挺近一栋破平房一个院儿不大也破破烂烂的。每次我去要车都是站在院子里喊一声:“有人吗?”慢吞吞的从里边走出一位,“嘛事?”,“用车拉东西”,“嘛时用?”我说明时间或今天下午或明天上午人家就进屋了。那时用车好像得机耕队长的批条。开始时我每次拿着队长的批条心里就发怵一边走一边想着到那儿怎么说可到了那儿一句也用不上时间长了都熟悉了这种紧张感也就没有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在院子里一喊屋里马上就有人说:“找你的”,这位马上出来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就去发动车。从此以后只要我在院子里一喊他马上从屋里出来冬天的时候有时都上车了他又跑回屋去拿一件大皮袄出来递给我“傻丫头不冷吗!”然后一路无话装车拉东西一切都不用我了这种状态使我比以前更发怵了。

手扶拖拉机安全性低有时上坡下坎的弄不好就翻车。不过我坐长了非常油很少站在车斗里只坐在车帮上一看不好,我马上“刺溜”下来了到了平道上我又“噌”的一下上去了。其实,我这种担心也是多余的我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还从没翻过车。坐在这种车上真的是非常有意思随着它的突突声你的心反倒一下子静了下来。我常常有一种“入境”的感觉好像“我”不存在了看来人的灵魂是随时随地可以得到净化的。坐在这种车上保管你不晕车那时我觉得自己也很牛毕竟总坐专车呀。有的时候拉的东西多也会带上两个炊事员。那时我们就会一路说着笑着说话不是“说”而是“喊”,机车的突突声太响无法听见对方在说什么。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坐着蹦蹦车去德都买会餐用的东西。那时什么东西都凭票我们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张口三分利不卖也不赔什么。到了德都县的蔬菜食品商店什么商店只是一排破旧的平房有两个屋卖菜那是个食品奇缺的年代商店里也是一贫如洗到年底了这才有点东西卖炊事班长先进去和人家商量说点好话呗。一会他出来了说卖菜的做不了主,没有票谁来也不行他们都让我再去碰碰运气也许女的好办事呢。我下了车进了商店直奔领导办公室正好他们领导是个男的我和他好好的一顿交谈。您看我们这些知青大老远下乡来到这儿快过年了想改善一下伙食……好话真是说了有一大车一开始他还打官腔呢后来真不知道是哪句话让他感动了不但卖给我们一些蔬菜还卖给我们几只鸡我当时真是千恩万谢而且这位领导还说以后买什么东西尽管来找他直到今天我仍然很感激这位好心的人在那个年代他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利为这些远离家乡的知青谋了一次福利。我走出来让他们下来搬东西他们一听事办妥了都从车上跳下来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一边搬还一边赞不绝口地给我评功连蹦蹦车的司机也跟着忙活起来我当时微笑着心里甭提有多美了看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当之无愧的享受着眼前的这一切决不是一个简单的“牛”字能表达出来的。这是解决了一个一百多人的一顿大餐的大事那是我们年前吃得最好的一顿饭。蹦蹦车欢快地突突着他们也兴奋地喊着话连不爱说话的司机也哼着小曲这蹦蹦车都快成为我们食堂的专车了。

1998年我去天津见到了当年机耕队的几位老兄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想起当年的一幕幕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好像又回到了当年那段难忘的日子。

南阳的日子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日子南阳的大坝是我这些年在梦里一次次回来的地方。如果我会画画我会把南阳画得比南洋美因为那里曾经是我的家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赋予了生命的。当我重返南阳时已是二十多年后了。当年的宿舍和食堂已是农场职工的住房。机耕队那一片早已夷为平地长着茂密的庄稼。我费了好大劲连找带打听才找到了我住的那个屋。我靠着板幛子照了一张相又在水泡子旁边照了一张。

知青已成为历史,也许再过二十年没有人能记得这里曾经住过一大批知青他们的青春岁月在此度过。但这片浸透了他们汗水的土地是有知的,因为这片土地已融入了他们的苦与乐他们的青春他们的爱!

 

作者简介:哈尔滨市第35中学1968届初中毕业生。1968930下乡到黑龙江省永丰农场三连,曾担任司务长、出纳员、通讯员等工作。197511招工回哈尔滨,198111月“接班”到电机厂电工一中学校任普工。1984年考入黑龙江省广播电视大学,1987年毕业。1983年开始在学校做行政工作,至2002年“内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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