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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躬耕南阳》电子书(五)体坛文苑(11)下乡学“艺”二、三事  

2014-10-20 11:07:57|  分类: 躬耕南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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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学“艺”二、三事

王国华

 

旧历鼠年春节就要到了,岁月为我们这些老知青又抹上重重一笔。四十年前北大荒沧桑的知青岁月,尽管给我们这代人带来许多坎坷经历,但是现在想起来,十年的农场经历为我们以后的工作和生活留下了无尽的精神财富和乐趣谈资。好友于德宁同学命笔,责成我利用闲暇之余,把自己在黑龙江下乡的一些经历整理出来,拙笔笨工,权当与下乡的战友、同学的一种共同回忆和享受吧。

学赶车

19698月,南开中学1968届高一、初一共六个班的120余名同学下乡来到了黑龙江省永丰农场,组建了该场的一个整建制连队——永丰农场十二连。

该农场前身是劳改农场。我们抵达农场后,因为当时中苏关系紧张的缘故,劳改犯迁往内地,很多所谓的技术岗位(包括赶大车),都要求我们这些知青尽快补充上去。于是,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包括机耕队、大车班、瓦、木、电等工种,都出现了我们下乡知青的身影。

我原来的理想是进机耕队学开拖拉机,怎奈机缘人缘不济,很长一段时间成了大车班一名跟车的,鬼使神差地让我有了学赶车的机会。当时,我们连的大车班由几名当地农工带着几名知青组成。大车班的班长是我们知青,负责全面工作。技术方面主要依赖当地的几名车老板儿。我跟车的车老板儿是当地的一名农工,姓刘,此人五短身材,且上身长下身短,由于两条腿得了大骨节病,不能并拢,走起路来左右摇晃。列位,我这样说绝无“埋汰”我学赶车启蒙老师的意思,你且不知,就是这么一位其貌不扬的人物,一旦吃力地坐上牛车(我们连都是一水的牛车),七尺大鞭一挥,口令一下,多么暴烈的牲口都会在他的长鞭下规规矩矩、服服帖帖。我最佩服的是,尽管赶车的大鞭杆几乎超过他两个身高,但是一旦他甩起来,又狠又准,而且清脆响亮,煞有指挥千军万马的矮将军风度。正因为如此,诱发了我学习赶车的念头。

说实在的,这个刘老板儿在日常工作中等级界限非常清晰,跟车的就是跟车的,他从来不让我动大鞭子一下,我只得“望鞭兴叹”。那段时间我绞尽了脑汁,想尽各种办法让刘老板儿把大鞭子交给我。

咱终归是大城市的知青,又是南开中学的学生,论智商可是咱的强项。于是,从某一天开始,我装作对学赶车不屑一顾的样子,让刘老板儿看出我是一个规规矩矩不越雷池半步的跟车的。而且为了表现自己,每天早上和下午套车的时候,我会早早来到牛号,把吃饱喝足的四头老牛一一套上车辕和套绳。当刘老板儿打着饱嗝晃晃悠悠来到牛号的时候,牛车已经整装待发了。刘老板儿站在车前拽拽套绳,看看辕套,满意地向我点点头,然后吃力地爬上牛车,回头招呼我“上车”,我便规规矩矩坐在牛车后部右下角跟车的位置上。刘老板儿一记响亮的鞭哨,牛车缓缓而去。

久而久之,可能我的本份和勤快感化了刘老板儿,有时在牛车收工空车回连队的时候,刘老板儿总是假借下车小解把鞭子交给我,说:“你先赶着慢慢走”。于是我开始有了坐在牛车“正驾驶”位置上的机会,尽管是空车,我仍然很得意。

久居城市的人可能对赶牛车觉着没什么了不起,俗语不是说“老牛拉破车”嘛。殊不知,在东北赶牛车有很多学问,尤其到了每年九、十月份水稻收获的季节,上百亩的水稻就靠几挂牛车拉出稻地,卸在打谷场脱谷。尽管稻地离场院最远的也就二、三里路,但是拉稻子的时候一挂牛车一天也就拉两趟。领导要求每辆车必须装满装实,不能追求趟数,这里面就看出赶车的学问了。像刘老板儿这样的好车把式,手拿一把小钩镰站在车上,下面跟车的用四齿往上挑稻捆。可以说两个跟车的你往上挑多少,他能给你装多少,直到你挑不上去。而且不堆不垮,把牛车装得像座小山,然后利用娴熟的赶车技术,把几乎一吨重的牛车赶出崎岖坑洼的稻地,送往打谷场。

跟车时间一长,我不甘于总是赶空牛车。由于我日常留意刘老板儿装车的方法、程序,而且偶尔也上去装几层实践一下,凭直觉我觉得我应该行,所以我总是想找机会验证一下知识青年没有办不成的事。

功夫不负有心人,机会终于来了。十月份正是往场院拉运稻子的关键时刻,有一天领导通知我刘老板儿拉肚子不能出车了,问我能不能顶上。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还会错过!我忙不迭口地立即应允下来。记得那一天刚刚下过头场雪,还未完全风干的稻地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板,一堆堆已经收割下来的水稻落上一层白雪,稻地原来碾轧的车辙已经完全被雪覆盖了。我知道,这种天气首先要用空车找找道,一旦牛车装上载,再想找道就晚了。找准了地形,我心里有谱了。于是我和我的搭档刘世禄开始摽挎,整理角锥大绳。一切准备工作完毕以后,我一步跃上车,告诉世禄:“来吧。”那天老天爷好像既给我机会,又给我出难题,挑上车的稻子几乎一半是雪,车没装起来的时候还好一点,随着稻车不断地见高,世禄越挑用力越大。再看车上的我,已经摘了帽子,脱了棉袄,毛衣里面都被汗水湿透了,冒着腾腾热气,毛衣外满头、满身都是雪水和泥水。车越装越高,越装越宽,我已经看不到下面装车的世禄了,只看见一捆捆带雪渣的水稻嗖嗖往上飞,但已经明显感到世禄挑捆的频率越来越慢了。我站在车上,究竟车装得有多高、多宽我已不大清楚,只知道我的车装的很实、很平,只要牛能拉,再装多少也没问题。可是车下世禄受不了了,只听他气喘吁吁地向我喊:“国华你饶了我吧。”这时我也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我把钩镰一扔,叫声“世禄,摽车”听到我的指令,世禄来了精神,三下五除二把车摽了个结结实实。

当我跳下车,站在车前欣赏我的装车处女作的时候,给我的感觉简直就是一个没想到:这挂车简直装得太漂亮了,高度和宽度暂且不说,四面装得见楞见角,车的最高点探出部分几乎到了辕牛的腰身,而且平整光滑,没有瑕疵。世禄也非常高兴,一边穿棉袄一边说:“别美了,看怎么出去吧。”一句话提醒了我。车装好了,大功刚成一半,拉不出稻地等于前功尽弃。

说实在话,我当时还真有点紧张。在湿滑的稻地里赶这么重的车,学赶车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已经没有退路了,硬着头皮也得上。这时已近晌午,稻地的冰板已开始融化,到处是湿滑湿滑的。好在雪一化,原来轧出的车辙也显现出来了。为了确保安全,我没有抄近道,而是沿着原来的车辙一步步地向地边绕行,装满稻子的牛车在我的指挥下像一座小山包缓缓向前移动。由于平时我已经熟悉几头拉套牛的牛性,所以在稻地里的这段路没什么问题,只用了十几分钟就顺利到达地边。眼见光滑的公路就近在咫尺,但是难题来了,由稻地上公路是一段斜坡,而且角度比较陡,再加上车重、地滑,搞不好就容易翻车。按照我学到的要领,这种时候一是要盯住辕牛,一定要坐住辕,驾辕的牛不能有丝毫闪失;二是要用大鞭紧催里套牛,保证牛车不偏道。我站在斜道中间,手握大鞭跃跃欲试,准备大显身手。这时候公路上许多骑自行车的当地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盯住我,因为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我是个知青车老板儿。当时,不能说我有多高的赶车技术,只是靠着知青的一种精神和知识青年虚心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成果,靠着悟性和自信,我俨然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军官,站在最高点,七尺大鞭一挥,装满稻谷的牛车顺利地上了公路,沿着平坦笔直的大道驶向装满丰收果实的打谷场。

学做篮球裁判

农场的业余生活很枯燥,出工的日子还好熬一点,白天下地干活儿,吃完晚饭没什么事情就睡觉了。可是,每到连队休息的日子,大家除了洗洗衣服、逛逛县城,几乎没有什么业余文化生活。

我们连有几个业余篮球爱好者,初中生以胡光为首,高中生以张希龄为首。加上于德宁、刘文起、傅毅民、仪津城几个铁杆球迷,几个人一商量,何不利用休息日让木工同学帮忙做两个篮球架子,打打篮球,一来锻炼身体、二来可以消磨时光。说干就干,我记得他们几个人好像只用了两天就把篮球架子竖起来了。尽管十分简陋,但是在当时的条件下已经很难得了。场地就在我们住的土坯房的房后,大家用铁锹铲掉了地面的杂草,填平了坑洼不平的地面,一个虽然不规则但已经有些模样的篮球场展现在我们面前,大家十分高兴。尤其是连队的男生,大部份人在这个简陋的场地上都曾经一试身手,但是真正的铁杆球迷只有那么七、八个人。

和这些铁杆球迷比起来,我只能算个篮球爱好者,说白了就是爱看不会打。因为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各种球类运动,而且了解其中的规则,每逢收工吃饭后或休息日,连里的一些铁杆球迷总爱打分队比赛,我想和他们掺和掺和,可他们嫌我球太臭,哪个队也不要我。为此,我曾经失落了好一段时间。一天,我突然发现他们在打分队赛的时候,常常为了一个球是否出界,一个球是不是犯规争得面红耳赤,有时甚至是不欢而散。我忽然想到:我何不给他们当个裁判,一来我也有事干了,二来也省得他们闹意见。于是从那时起,我就在农场正式开始了我的“裁判生涯”。

说实在的,我根本没学过篮球裁判,但是,靠着自己对篮球运动的一点悟性,靠着连队业余文化生活的感染,使我逐步成为了南阳十二连“第一篮球裁判员”。

在学习做裁判的开始阶段,我只是给自己连队的分队赛“执哨”,再有稍微正式一点的比赛就是邀请其它连队的业余球队打友谊赛。尽管都是一些非正式比赛,但是我的裁判水平可以说是逐场提高,最起码得到了十二连“运动员”们的认可。

至今使我难忘的是我吹的第一场正式篮球比赛。那是在永丰农场场部篮球场进行的。记得那天是“八.一”建军节,农场领导特别邀请了驻地解放军某部篮球队与农场篮球队进行一场正式的友谊比赛,共庆建军节。当时农场篮球队是以我们连和场部机关知青组成。赛前双方约定两队各出一名裁判执法比赛,但是对方裁判没有来。在比赛处于无法进行时,我们连长胡光把我推荐出来。当时我只是和大家一起去看球的,根本没有思想准备。但是,当着农场领导和那么多观众的面,已容不得我再推辞了。于是我只得硬着头皮,仓促上阵。记得那天篮球场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足足围有几百名观众,比赛设施也完全是按正式比赛要求做的。和我一起担任这场比赛的裁判员是一名上海知青,人称阿毛。据说在下乡前曾是上海市的一名三级裁判员,而且下乡后也多次为地、县级篮球比赛执哨。和阿毛一比,我就有点小巫见大巫了。俗语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当时在阿毛面前我还真不怯阵,甚至还有一些不服气的感觉。

比赛前,和阿毛客套了几句,由他担任主裁判,负责跳球,我做副裁。只见阿毛把球抛起,双方正要争抢之际,“嘟……”我在正式比赛中的第一声哨吹响了,当时判一名队员跳球违例。我的哨音清脆,判罚果断,可以说对阿毛是一震,也唬住了双方队员。当时尽管我对规则是一知半解,而且也没有临场经验,但是凭着我在场上的气势和果断,使我顺利地完成了做“大型比赛”裁判的处女作,就连阿毛也不得不对我刮目相看,赛后还不断向别人打听我的裁判资历。

凭着在农场学做篮球裁判的经历,回城后,我曾多次参与我所在单位、公司、局级篮球比赛裁判工作,并多次担任比赛裁判长,成为我们系统的篮球裁判“第一哨”。

学当业余演员

我们一起下乡的这些同学中,有许多文艺爱好者。比如说郭永顺、刘世禄、李志祥等是器乐爱好者;陈仲华、宋晓群、胡光等是声乐爱好者;王国强、周德明等是创作上的人才。至于我本人吗,只能算是业余文体活动的综合爱好者。

那时候,每到休息日,几名器乐爱好者就凑在一起,演奏几段样板戏的片段,有愿意唱的就随着曲子唱几句,纯粹是自娱自乐。

这些人真正得到英雄有用武之地的机会是在农场宣传队解散以后。当时农场宣传队的主要演员赵淑贤(哈尔滨知青)下放到我们连。她来我们连不长时间,农场就决定举办各连队的文艺调演,要求各连队准备节目。虽然我们这些人爱好文艺,但只是平常玩玩而已,谁也没正式排练过节目。幸好来了一位比较专业的演员,于是组织节目的重担自然就落在赵淑贤身上。当时,她刚调我们连队不久,和我们还不熟悉,组织节目的困难就可想而知了。记得当时赵淑贤的特长是舞蹈,开始她拉了几名年纪相对小一点女生练了几段舞蹈,好像效果不太理想,排练有点进行不下去了。这时候不知那位连队领导想起了我,让我协助赵淑贤组织排练几个节目。说实在的,我当时并没有多少信心,只不过想敷衍一下算了。但是在和赵淑贤的接触和合作当中,她的诚恳和执着精神感染了我,使我对这项任务有了热情,并由此激发了我的创作激情。在赵淑贤的鼓励下,我根据原南开中学宣传队文革时期经常演出的一个叫《好来宝》的曲目,重新填词改编了新的好来宝《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就是好》,并根据我们的实际生活,创作了相声《学赶车》。

记得当时我参加了相声和好来宝两个节目的排练和表演。我们这些人过去在学校时谁也没上过台,更别说演节目了。可当时的情况,你不上也得上,更何况我参加演出的两个节目是我亲手改编创作的,没办法,只能赶着鸭子上架了。通过那段时间的实践我体会到,学习表演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尤其对我们这些门外汉,更是难上加难。说唱类节目首先要背台词,好在我们那时都还年轻,背台词还不算什么,可是一旦加上表演,就洋相百出了。记着词忘了动作,想着动作又忘了词。还好,我们有一位非常耐心和专业的赵淑贤导演,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帮我们排练,纠正我们的动作。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大家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几个节目的雏型基本出来了,大家也更有信心了。

终于等到调演那一天了。记得那天我们这些毛头小伙子都化上了妆,别说,一个个还挺精神,有点演员的意思。演出前大家在农场俱乐部前还留了影。但是节目能够演到什么效果,谁心里也没底。演出开始了,我们连的节目排在了中间。节目一个一个进行着,轮到我和晓群出场表演相声了,当时我的心情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现在回想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台中央的。说来也怪,当我说出第一句台词以后,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了,整个演出不但没有忘词,而且发挥得还不错。当我们把最后一个“包袱”抖响,结束演出的一刹那,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我知道我成功了,当时的兴奋心情真是溢于言表。

我们的节目不但受到广大知青战友的欢迎,而且得到了农场领导的肯定。也是在一个建军节,农场附近的二龙山驻军某部邀请我们农场派出宣传队为他们的节日联欢会表演节目,但那时场部宣传队早已解散,农场领导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们连。于是,我们这些业余演员又一次集中起来,利用晚上的时间准备节目,紧张排练。记得演出那天,部队派军用卡车来接我们,上车以后我们打出一面鲜艳的红旗,大家站在车上一边走一边唱,十分兴奋。到部队以后,受到部队首长和战士们的热烈欢迎。下车后,大家立刻进行演出前的准备工作。演出现场是部队的一个水泥地面篮球场,场地一侧临时搭建的舞台,十几盏碘钨灯把舞台照得通亮。解放军战士早已来到现场,他们服装整齐,席地而坐,正在互相拉歌,场面十分火爆。我们的演出就在这种热烈气氛中开始了。为了这场演出,除了参加全场调演的几个保留节目外,我们又排练了舞蹈、独唱、器乐合奏等几个新节目,还从兄弟连队借调了一名女生独唱演员参加我们的演出。那天晚上的演出十分成功,每个节目都赢得了战士的热烈掌声,带队的农场领导对我们的表现也大加赞扬,我自己也度过了一生中短暂的学当演员的难忘经历。

 

作者简介:见《看水》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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