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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耕南阳》电子书(六)逝者追思(6)回忆宝昌同学  

2014-10-22 12:14:46|  分类: 躬耕南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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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宝昌同学

                       -----《黑井灵光》读后随想

于德宁

支宝昌同学是天津南开中学1968届初中毕业生,就读于初一1班,学号为49,家住南开区城里利学公司胡同10号,是我在校四年,下乡六年的同学和战友。

宝昌爱好文学。

记得1966年秋天在天津东郊区军粮城学农背稻子,劳动结束回驻地途中,他与几个同学一起追坐在农民的小驴车上,造成驴惊车翻事故。他在检讨书的最后用了一个‘迅跑’之词,给大家留下深刻印象。那时我看得书少,知识浅薄,“迅跑”一词是我从宝昌的检讨书中学到的。

宝昌钟情音乐。

在“文革”期间,在校偶遇宝昌,每每都会见到他眉飞色舞地谈论二胡。他的二胡常在班里与张高敏的笛子、赵国祥的芦笙、刘栋的歌声、武玉均的京胡、许金培和杜志强的京剧唱段一起,成为班级在校和学农劳动中的一道风景。用他的话来讲,叫做“引弓操奏”。此词儿在《黑井灵光》中也多次出现。我不懂音乐,但我佩服他们。

下乡时,我俩住隔壁宿舍。晚饭后常听宝昌的二胡奏起《赛马》、《江河水》、《山村变了样》等名曲,悠扬的旋律在静静的南阳屯夜空中跳跃。他演奏得最多的曲目还是《江河水》,那悲切的音调能使我们的心灵得到净化,那跌宕起伏的旋律向人们诉说着他心中的苦闷,大家都会随着他的二胡声哼唱。我也曾被这优美的旋律吸引着,至今,我还能熟练地吟唱《江河水》的二胡乐曲,这得益于宝昌在南阳下乡时的音乐普及。

宝昌崇尚健美。

他个子不高,“胸大肌、”“虎头、”“三角肌、”“二棒”等处的肌肉发达。常在学校的单双杠处光着膀子锻炼,每次从杠上下来,总是收腹、挺胸、运气,将肌肉涨在最佳状态,两眼傲视,大有舍我其谁也的味道。

在南阳并不太热的夏晚,别人在收工、洗浴后会穿上一件长袖的衬衣到食堂打饭,他却穿着一件跨栏背心,上面印着“南开中学”的字样。我想,他是在向人们展示他那白皙健美的肌肉。

宝昌修边幅、重仪表,注意着装。

我记得在校时,冬日里他总喜欢穿整洁得体的立领上装,用一条浅色围巾绕在胸前显得卓尔不群,一副后五四文学青年的身姿。

一次他从天津探亲回来,把下乡时发的绿棉衣染成了蓝色,并告诉我:“天津现在时兴藏蓝色,我这是正宗的藏蓝。”那时,他上身常穿一件披肩的和平服上衣,下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劳动布的鸡腿裤,皮鞋总是擦得那么干净,又黑又亮。他干活有干活的衣服,破了可以用“伤湿止痛膏”贴补;工余后,又穿得那么干净利落。不像我们,两套工作服,来回倒着穿。

宝昌同学生于1951年,1959年就读于天津南开区大水沟小学,1965年考入南开中学,19698月随同南开中学同学下乡到黑龙江永丰农场良种站,1975年转插河北省武强县,1979年返津后就业在天津人民电镀厂。在津工作期间,曾多次在《天津日报》、《今晚报》发表文章。

宝昌的《黑井灵光》手稿于1992年由宝昌本人交给一同下乡的南开学友初一3班的冯恒达同学。在同学之间的征求意见期间,宝昌不幸诊为癌症,1993年因医治无效谢世,年仅42岁。

1994年期间我曾有幸读过此稿,后又传给其他同学。20055月,天津政协文史办曾在网上征集《知识青年在黑龙江》一书稿件,那时我就开始寻找宝昌的这一文稿,想将该文稿改编成《永丰南阳二三事》,投到《知识青年在黑龙江》一书中,但未能如愿。

2005年底我终得此稿,又一次读完了这篇文章,曾经的往事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心绪浩茫,不知该说些什么,我比较认同王向渤对此小说的评价:
  
“这篇小说虽然从文学角度上来说还不够成熟,但我们曾经经历过那段生活的人,却感到分外真实和熟悉!小说中的人和事,尽管有虚构的成份,也都是似曾相识。总的来说,他是在对那段刻骨铭心的日子进行一些回顾和反思,遗憾的是写得太少了,那段生活该有多少值得写的内容啊”!
 
“宝昌的思想和性格,由于特定的家庭背景和生活经历,他有些敏感、愤俗、特立独行。从小说来看,或许他的心灵曾经受过一些伤害,而接受这些伤害的时候,他也才只有十几岁,二十来岁!这种性格、经历所形成的基础,是造成了他早逝的一个因素”。

宝昌的早逝还与其常年的怀才不遇、忧郁、玩世不恭和爱情失意有关。这在他的小说中已有流露,尤其是在他回津后仍笼罩在这样的阴影中,不能摆脱不能自拔,造成了悲剧的发生。如果当初,宝昌若能遇到一高人点拨或自悟顿开茅塞,或许今天宝昌还会在我们身边……。

我们已开始步入老年,已从社会的生力军、主力军,渐入下岗、退休的行列,且上有老下有小,存有诸多烦心之事。这是目前社会的必然。我们已到了自我调整、自得其乐、自我保重的时候,切不要自寻烦恼。此为我们之共勉。

作者简介:《建战备点日记摘抄》文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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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排右一为支宝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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